第二章 女娲的传说
凌玄溟的师父玄真老道又下山了。
这一次,他带来了一个让凌玄溟心头一凛的消息。
"玄溟,"他一进小店就把一卷古旧的卷轴摊在桌上,"凌氏祖祠那卷末世预言,你还记得吗。"
"记得,"凌玄溟道,"庚辰之年,世纪之交,女娲归位,末世将临。"
"女娲归位,"玄真老道那苍老的眼底有一种凝重,"你可想过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。"
凌玄溟一顿。
"我以为是,"她缓缓道,"一个象征。象征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力量重新苏醒。"
"不只是象征,"玄真老道展开那卷卷轴,"为师回茅山之后翻遍了凌氏历代藏书,才查到一个惊人的秘密。"
"什么秘密,"凌玄溟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"女娲,"玄真老道一字一句,"不只是神话里那个补天造人的上古神灵。"
"在凌氏最古老的藏书里,"他缓缓道,"女娲是天地间秩序的守护者。"
"万年前,"他望着凌玄溟,苍老的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,"当烛龙陨落、怨气扭曲即将为祸天地之时——"
"是女娲出手,"他一字一句,"将烛龙散落的主魂封印,散布天下九处。"
"是女娲,"他缓缓道,"布下了那座镇魂大阵的最初雏形。"
凌玄溟的目光猛地一凝,"您是说,那座镇魂大阵——"
"最初是女娲布下的,"玄真老道道,"凌氏开山祖师得真龙庇佑,接过了女娲那份守护的责任,世代维系那座大阵。"
"凌氏一脉一千多年的守护,"他一字一句,"根源在女娲。"
凌玄溟握着那卷卷轴,眼底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。
原来凌氏那份守护的责任,源头是女娲。
原来那座镇魂大阵,最初是女娲布下。
"那女娲归位,"凌玄溟缓缓道,"是什么意思。"
玄真老道苍老的眼底有一种深深的凝重,"为师也不能完全确定。"
"但为师猜测,"他缓缓道,"女娲万年前封印烛龙耗损极大,之后便陷入了长眠。"
"女娲归位,"他一字一句,"或许是指女娲在世纪之交、天地气运剧变之时苏醒归位。"
凌玄溟的目光微微一凝,"女娲苏醒,是好事还是坏事。"
"不知道,"玄真老道缓缓道,"女娲是秩序的守护者。她苏醒本该是好事。"
"可,"他一字一句,"万年过去,女娲苏醒之后是否还是当年那个守护秩序的女娲——"
"没有人知道。"
凌玄溟握着那卷卷轴,眼底一片凝重。
女娲。
秩序的守护者。
万年前封印烛龙的那位上古神灵。
而她即将在这世纪之交苏醒归位。
那是福是祸。
没有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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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师父,"凌玄溟缓缓道,"我们封了烛龙的完整主魂。这会不会——"
"影响女娲归位,"玄真老道接过她的话,苍老的眼底有一种思索,"为师也想过这个问题。"
"女娲万年前封印烛龙,"他缓缓道,"若她苏醒归位,发现烛龙已经被凌氏后人彻底封印——"
"她或许会欣慰,"他一字一句,"因为她万年前没能彻底解决的烛龙之患,被凌氏后人解决了。"
"可,"他望着凌玄溟,苍老的眼底有一种凝重,"也或许会有别的变故。"
"什么变故,"凌玄溟问。
"那完整的烛龙主魂,"玄真老道缓缓道,"如今封在你的镇族玉符里。"
"而女娲,"他一字一句,"是万年前封印烛龙的那位。"
"女娲苏醒归位之后,"他望着凌玄溟,苍老的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,"或许会来寻那完整的烛龙主魂。"
凌玄溟的目光猛地一凝。
女娲苏醒来寻烛龙主魂。
而那完整的烛龙主魂,如今封在她的镇族玉符里。
那意味着——
"女娲,"凌玄溟缓缓道,"会来找你。"
"或许,"玄真老道道,"是福是祸,为师不敢断言。"
"若女娲还是当年那个守护秩序的女娲,"他缓缓道,"她来是为了接过那完整的烛龙主魂,重新妥善封印——那是福。"
"可若女娲苏醒之后已经变了,"他一字一句,苍老的眼底有一种凝重,"她来是为了别的目的——"
"那就是祸。"
凌玄溟握着那卷卷轴,眼底一片冷冽的清醒。
新世纪第一桩案子——古老僵尸苏醒。
女娲即将归位,或福或祸。
烛龙主魂封在玉符里,隐隐躁动。
冥尊重伤潜伏,虎视眈眈。
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,此刻在凌玄溟的心里缓缓交织在了一起。
末世真的来了。
而这末世的中心——
那完整的烛龙主魂,那枚镇族玉符——
就在她手里。
她凌玄溟,成了这整场末世风暴的风暴眼。
"祁夜,"凌玄溟望向一旁的祁夜,眼底有一种凝重,"这一次的末世——"
"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。"
祁夜那双变回常人的眼睛里也有一种凝重,"女娲、古老僵尸、冥尊、烛龙主魂——"
"都牵扯在一起。"
"是,"凌玄溟道,"而我们——"
"站在风暴中心,"祁夜接过她的话,眼底有一种坚定,"那就站稳了。"
"一起站稳,"凌玄溟望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。
窗外新世纪的雨还在下。
而那场融合了古老神灵、僵尸、前世今生的末世情劫——
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它的中心。
